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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有问题,在爸爸这儿,也不是问题,你就只管报这所大学就成。”徐先生关环家乡发展,一向乐意为婺远省的教育事业添砖加瓦。
“你听话点儿,稍微顺着点儿爸爸,不要动逃跑的念头,”眉骨敛垂,半张脸掩在斑驳的灯影与漂浮的微尘里,“掘地三尺,不可能让你跑得了。”
“如果非要走,你得想办法先把爸爸弄Si。”
彷佛只是句玩笑话,他也确实在她耳边低低地笑。
欣柑却觉得难受到极点,十指蜷起,指甲狠抠手心。
口鼻的出入气量赶不上心肺需求,缺氧,抑闷,感觉要窒息了。她慢慢直起身子,把下颌靠在徐竞骁肩头,用力呼着气儿,杏目含泪,视线模糊地往前投去。
眼眸蓦地瞪圆。
房门露着一道明显的缝,如果有人从外面走廊经过,稍微注意一点,轻易能发现屋里的动静。
课余时间来实验楼的学生是很少,但也有,自己不就过来了?
头颅像被什么重重击打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寒意从脚底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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