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欣柑睫毛扑簌,有些难以启齿。
徐竞骜好笑,“跟爹地,有什么不能说的?”
“能不能,不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儿……”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
“怎么这么乖?”孩子太乖了,从来不懂恃宠生骄为何物,大人反而更想疼她。
“这是我的职责。”徐竞骜怜Ai地亲着她发顶。
欣柑抿着唇,固执地看他。
徐竞骜对待她有着无尽的耐心,“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做。”如果说有什么区别,就是他能得到更严密的保护,最优先的救治和妥善的术后护理。
道理欣柑都懂,她就是害怕。
“那您可不可以很小心,b现在更加小心谨慎,每年都平安回来?”就算徐竞骜身居高位,服役期间也要保持随军,不能随意回家。
“如果每次我回来,你都在等我的话,可以。”徐竞骜攥着她的手摁到自己胯间,脸上似笑非笑,“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欣柑的手指蜷起,又慢慢摊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