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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男，请听题！”

        “又想干嘛？”

        “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就是了。”

        “你问你的，反正我有权保持沉默。”

        方晴扬起了手刀，威胁道：“必须要回答！”

        “好吧，你问。”

        方晴双手抱在胸口，张口问道：“如果有一天，姐姐我和杨雪青同时掉进了水里，你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

        “神经病。”

        方明嘴里骂了一句，正要起身回自己房间，方晴却抬起穿着黑丝的小脚，踩在方明的腹部，硬生生又让方明坐了下来：“你必须回答，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别想睡觉。”

        “好吧，我救杨雪青。”

        方晴大眼睛一瞪，正要抓狂的时候，方明笑道：“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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