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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南风亲手递给了她。

        顾芷相信他，没怎么翻看就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和她一起来的安娜，看得有点懵，感觉多少有点草率，但这是经了厉南风手的，应该也没什么好去质疑。

        “时间仓促，来不及找新的办公场地，旁边那栋办公楼刚好有空闲，尽快搬过去吧。”

        厉南风事无巨细，一切都为顾芷考量得很周全。

        顾芷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她想，只是一句谢谢，未免太没有诚意了。

        “说好要报答你的，不用有心理负担，快去吧，舆论还等着解决呢。”

        “恩。”顾芷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绝不会辜负厉南风对她的帮助。

        他们走后，厉南风叫程铭安排车子，还有一个人，正等着他处理。

        赵纯涵被关在酒店两天了，服务员会按时给她送水和食物，她不渴不饿，除了通讯工具被没收外，其他的待遇都出奇地好。

        “厉总来了吗？”只要有服务员进来，她就会冲上去问。

        但答案始终不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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