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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麻烦厉总说明一下，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最好再拿出点证据来，这样我就不能诬陷你了。”

        顾芷讲话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都写满了嘲讽。

        厉南风脑子里酝酿好的一大段话，瞬间被他咽回到肚子里，他觉得没必要长篇大论，沉默了片刻，只简单地问道，“你信慕祁风，还是信我？”

        “我谁都不信。”顾芷回答地干脆，“我只相信证据，相信我看到的，我听到的。”

        “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我，因为在你心里，陷害慕祁风的事就是我做的。”

        “厉南风，你不要再替自己辩解了，你根本拿不出证据，你做过的事，你心里有数！你是有前科的！”

        顾芷记得很清楚他在伦敦给慕祁风添的麻烦，他完全是公报私仇，仗着自己的权势，让慕祁风陷入困境，这种事他做起来得心应手。

        厉南风强壮镇定，“我不想和你吵，这不是我来此的目的，我希望你能平静点，我还在调查，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当陌生人吧，那样挺好的，彼此都没负担。”

        顾芷只要看到他，心底就没由来的乱，脑袋更是混沌不清，或许，回国也不是个好的选择。

        “你喝多了。”厉南风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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