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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南风没有给他留面子的意思，摆明要让他出丑。

        他对顾芷撂的狠话，哪有胆子和厉南风说，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恭敬地道歉，“对不住，厉总，我公司的人受了伤，我太着急了，话说重了，真的不好意思。”

        话落，同样的内容，他又对顾芷说了一遍。

        顾芷懒得搭理他，转而问厉南风，“你怎么来了？”

        “不想我来？”厉南风的语气带几分严肃的味道。

        这下彻底瞒不住了，顾芷只好全盘托出，“我事先真不知道代言人是景蓝，我当时已经答应了，如果我反悔就会拖延项目进程，我不想让大家难做。”

        “那你自己的意愿呢，不在你的考虑范畴之内吗？”

        “我毕竟刚入职不久，又是代表厉氏集团的，我推辞的话，对公司不好，总要以大局为重。”

        顾芷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弱了，不管怎么说，瞒着厉南风确实不对。

        厉南风看她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也不忍心对她发脾气，但他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这个项目不用你参与了，我会安排换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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