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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秘书一脸诧异，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这话真是从厉南风嘴里说出来的吗？

        “厉总，您不是在说反话吧？”

        厉南风不耐烦道，“快去。”

        苏家人正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包括他和顾芷的真实状态，只有他们两个真的闹崩，才具有说服力。

        郑秘书说的告诉顾芷完整的计划，厉南风不是没考虑过，但他最终还是否决了。

        因为但凡有丁点的差错，就可能全盘皆输。

        这几天他亏欠顾芷的，他会加倍弥补的。

        顾芷的工作效率大幅度降低，到了下班时间，困扰了她一天的工作问题还是没找到合适的答案。

        “部长，我们也不赶进度，您先回去休息吧。”

        员工看出来她不在状态，几个人纷纷进去劝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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