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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在楼下时看不见楼梯上的箭头，”皮娜拿着小手电，趴在楼梯平台边缘，朝底下大厅张望几圈，叹了口气。“要不然哪还会费那么大工夫，直接上来就行了。”

        “以一般副本的德行来说，”潘翠倚在玻璃幕墙上，正在用手帕纸抹脸,闻言笑了笑说：“如果我们不把前路乖乖走完，楼梯上说不定压根不会出现箭头呢。”

        林三酒在抬眼看了看潘翠的时候,也恰好看见了自己和皮娜的倒影。光线昏蒙蒙的，吞没了细节，让她们看上去就像是两具人形的空壳，徒有轮廓和两個黑孔，却模糊着失去了其他细节。

        “那个……”皮娜忽然犹疑了起来的声音，叫她激灵一下回过了神。

        “怎么了？”潘翠立刻问道。

        “你们看，”皮娜说着，重新转身对着大厅，将手电光移了过去，低声说：“那边是不是有一把办公椅？”

        她的观察力确实了不起，远超一般进化者敏锐后的视觉；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林三酒穷尽目力，还得是受到提示后，才勉强看出来，底下的碎块垃圾之间，确实有一把办公椅的轮廓。

        “空了，”皮娜低声说。

        空的办公椅到处都是，有什么好——

        林三酒蓦然明白过来了。

        她说的是“空了”，不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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