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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
她只后撤寸许,仍是在咫尺之间,吐息灼热。
“你、你不可如此。”
“为何不可?”
“你明知我修无情道。”
“我知。”
“那你又何必…”
我突然回想起二师叔的那句“她不知道吗”。是啊,师妹聪慧明理,其中利害她如何会不知?如今争论这些,又有何用?
“总之、你不可。”
“我原先不同你说,是因为你不必知道。但如今你需要有人助你,与其去寻外人,何不让我帮你?难道旁人尚可,偏我不可?”
任千秋像个顽固的楔子,卡在我们之间,拔不脱也绕不开。我本该以理相陈,道法因果,世情清规——q1NgyU也好、执念也好、任千秋也好——统统该一一说明。但眼下我偏偏无力与师妹做这长篇大论。x口像堵了一口气,沉得发闷,又急得上涌,令我无法忍耐,催我开口,甚至b得我不自觉地提了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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