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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柏与董青青碰杯，越过“垃圾成堆”的小木桌，两人前前后后吹了一打啤酒。

        啤酒与这儿很搭。

        这儿与中北东路一样，凌晨三四点依然喧嚣，同样也很危险，容易让人被美食诱惑，一路逛吃逛吃，不知不觉放下架子与心防。

        “我和苏苏认识的时候也不小了。”董青青说着一口饮尽“马尿”，满口谷物发酵的芬芳，“有十几岁了吧……”

        她其实并不喜欢回忆。

        若非白柏问起，若非近期与苏念重逢，她很少去想在C国的经历。

        C国的经历都是噩梦……

        “十几岁？那不和我现在差不多？我看你们不是发小，而是彼此的ex吧？”

        白柏旁敲侧击老半天就为了这最后一句。

        董青青哪能不知她的小心思，只问：“你nV人的感情经历你会不知道？”

        “知道啊。苏老师说没和其他人交往过，和我是第一次。”

        “你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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