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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来墓幺幺的风头甚至压过她的时候,她也平静无波。
直至染霜,她内心也是冷笑的。
因为在蔺雀歌的心里,无论墓幺幺在传闻里如何,有着怎样令世人惊叹的蜕变,在她眼里,都不过是青藤试上向她低头认输的一个手下败将罢了。
当年那个小小凡人对自己认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一转眼,那个凡人,一把长刀砍出了她从来没见过也无法想象到的刀法。
蔺雀歌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宛如一盆彻骨的冷水从头而降,她终大梦初醒一般意识到:有资格不屑的人,从来不是她。
砰——
鹰王扬起头来,冠宇之上的翎毛轰然大亮,墓幺幺一看登时不好,半空中硬是生生扭转身体。长刀瞬间消失,转身冲到鹰王的脚掌之上时,长刀再次闪出,随着她一声大喝,一刀砍在了鹰王利爪最为脆弱的踝骨之上。
“嗷嗷嗷——”剧痛让鹰王发了狂,翎毛上的光箭暴烈的炸开。陷入狂暴的鹰王被这个如同跳蚤一样的人类彻底惹狂,他根本不顾忌任何招数和手段,一心只想碾死这个该死的臭虫。
鹰王的腿骨显然很是坚固的,就算是最为脆弱的踝骨也不是那么容易砍断的。她一刀没砍断之后,竟直接扔出了几张万里寒符,冻住了鹰王的脚掌和腿骨。这种伤害对于鹰王来说如同挠痒痒一样,所以它并不在意还以为是这只该死的臭虫失误了而已,于是拼命的踹脚,准备把这个臭虫从它的脚上踢下去。
万里寒符将鹰王的腿骨和脚掌封上了一层寒冰,墓幺幺飞身而出,又是数刀。冰封过的骨,显然比刚才脆弱了不少,几刀下去就见了血肉。鹰王惨叫着伸出尖锐的喙来啄她,她体力已透支不少,硬是吃了两次暗亏不说,最为致命的一束光箭从她大腿外侧带出一大块血肉出去。她咬牙没吭声,又甩出几道万里寒符。
鹰王的腿脚上鲜血直飚,在万里寒符的作用下,瞬间凝结成冰块,和被砍烂的肉沫一起凝固。这样以来,它引以为傲的坚韧防御,在自己的血肉冰块之下,变得脆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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