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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听你亲口说。”

        “好，没问题，你是院长，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我跟宇文越，在上台决斗之前，是立过生死契的，所以我杀了他，应该不算触犯院规吧？”

        “你说你们立过生死契？我怎么没听说有这样的事？”

        厉修言笑了笑，“那可能是你没问吧，东院八成以上的人，都听到了，不相信的话，你可亲自去问。”

        厉修言压根就不相信，聂志远会不知道他跟宇文越立过生死契，聂志远之所以会否认知晓此时，明显就是在找几口问罪厉修言，这样一来，等接下来谈到三长老的事时，他就会由被动，转为主动。

        只可惜，厉修言不是傻子，加上骨子里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内心丝毫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忌惮，他的计策，自然也就对厉修言起不到任何效果。

        “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要跟宇文越立下生死契？”

        面对聂志远的又一次挖坑，厉修言依旧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纠正道：“是他找我绝对，而且非要立生死契，不是我找他，麻烦你先弄清楚事情的根本，再开口，好吗？”

        厉修言的话，就像是一个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在聂志远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可聂志远还不能还手，气得直咬牙，“那我再问你，宇文越为什么偏要找你决斗，并且还要立下生死契？！”

        厉修言搓了搓下吧，沉思片刻，反问聂志远，“是啊，他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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