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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不知道如何开口,没人懂她的情难自禁,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勉强立着的一棵最无依无靠的枯树,任何动荡飘摇都能随时终结她的生命,随之坠入深渊。
扶宴开的这辆军用越野侧方停车又快又稳,长腿一迈就走了进去,沈年握着门把手使了力气也拧不开,等扶宴满身戾气回头的时候,她才知道他故意把门锁了。
“还哭吗?坐在车里接着哭,哭累了再上楼。”
车窗落下,扶宴大掌捏起沈年的下巴,不疼,但他浅蓝眸子中都是快要烧起来的怒火,唇边还衔着玩味的弧度,像对待一只不够听话还会伸出利爪来的小猫,管教叛逆宠物的事情,扶宴做起来游刃有余。
沈年瑟瑟缩着肩膀靠在一半车窗玻璃上,小脸滴粉搓sU,她僵y地摇了摇头,嘴里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单音节词。
“不,不……哭……了。”
扶宴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小丫头倒是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惹他生气处处在行,哪里不舒服都要表现出来膈应他一下,除了在床上,她在哪里哭都会令他怒不可遏。
有钱人住的别墅庄严气派,几层楼高,门口的铁门处依旧是站岗的两人,佣人齐刷刷地弯身,这是沈年第二次踏足,型泰式风格,倒有点意大利现代感,虽然灰sE系为主,却并不会显得压抑沉闷。
不同于第一天刚开门,一小截藕臂肌肤紧缩的冰凉触感,今天似乎是特意调了温度,适中宜人。
相同的是今日那大厅的窗帘没拉开,正中央的沙发上和那天一样坐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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