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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她怎麽能觉得可以?
「……」她看着我入座,所有愤怒都卡在喉咙不能骂出来似的涨红了脸。
我看了和解报告书,里面都是她为了息事宁人而坦诚的真相。
她三年前就开始去身心科看诊,因为老公外遇不回家。儿子不知道内情跟着父亲一起怪罪她破坏婚姻,最近交了nV朋友,除了跟她拿钱就没说过话。
她为了保有最後的尊严,瞒着每况愈下的JiNg神状态继续教书,每天穿上套装跟鞋,把自己打扮成老师该有的样子。
正当我觉得这些故事都是她为了和解编造出来引人同情的,我手中文件有几张警察调阅出来的诊断报告,除了因为老公外遇去看身心科,还曾在婚後不久诊断出「yda0痉挛症」,这就是老公外遇的主因。
这麽说她当天不是真的想侵犯陆藏,只是想泄愤?
对一个无辜的学生泄愤?
看得出她为了保住婚姻花了多少努力,也能想像她有多痛苦。其他nV人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她却做不到,这种难以启齿的原因或许也无法跟自己的儿子解释。
但她不应该对陆藏做那些事。
陆藏的阿姨签完和解书,把他拉到一旁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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