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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月儿想共饮,”白衣公子乌沉沉的眸映着你的脸,声带因烈酒变得嘶哑
“为夫奉陪便是。”
月上中天,狂风大作
“哥哥!”青衣少年大惊,扶住面如金纸的男子,“你这是怎么了?”
姜逾白扶住墙,哇的一口吐出来。覃燃神sE一变,变出原身。沉沉夜sE中,青sE巨蛇衔着白衣人影一头扎进钱塘江里
白浪卷着泡沫拍打礁岸,浑身Sh透的男子羽睫微动,如鸦羽般漆黑的睫毛下,是一双失去焦距的金sE竖瞳,双腿的位置取而代之地长着一条墨黑蛇尾
“哥哥,你的眼睛……”覃燃担忧地看着他
“无事,过几日便好。”姜逾白平静地合上眼,“我维持不住人形了,你这几天查查她都见过谁。”
覃燃心乱如麻,姜逾白动了动蛇尾:“水沉香。”
少年猛然抬脸:“是那个臭道士!”
道观不用檀香,多用降真香、沉香,姜逾白并不意外,轻轻说:“等我回来,不要打草惊蛇。”
覃燃迟疑地点头,“我见过这个道士,修为堪不出深浅,并没有要与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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