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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宴舟便坐在了迟晚卿床前为她搭脉。
沈玠站在一旁,轻轻捏着眉心。
他当初选择将迟晚卿带回来,是考虑到她有可能是奸细,与其放任她暗中作祟,不如带回来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待调查清楚,若她不是奸细,再将其送走也不迟。
不成想,出去这几日,门中公务已经堆成了山,他接连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直至今日才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而他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迟晚卿便出了幺蛾子。
夜风吹得烛火摇晃明灭,屋子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林宴舟静静把着脉,片刻后,他收起帕子,起身走到桌前,提笔落字,同时道:“伤口感染所致,无甚大碍,待我开个方子,你们照着方子去玉春堂拿药便是。”
看诊结束,林宴舟并没有着急回玉春堂,而是随沈玠去了正院。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沈玠直接开口问道:“如何?可有异常?”
林宴舟轻摇手中折扇,仔细回想了一番道:“手上有薄茧,定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沈玠抬眼,“说点有用的。”
林宴舟咳了一声,继续道:“她丹田气息不弱,经脉中却并没有真气流转的迹象,就像是……被人刻意封住了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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