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无逑伸住握上剑柄。一个转身,就将剑尖的白鸽送到了孟冀面前。
无逑:“兄长,这白鸽还你。我这一趟好不容易回来,就是再激动,你也别兴师动众到这个程度。”
眼见逃离无望,孟冀倒也不再过多动作。收了那白鸽,再次认真审视起眼前的无逑。
无逑:“兄长你知道些什么,要不然先告诉我。”
直接明了,往往是解决问题的最短路径。
孟冀:“……。横竖说起来,我也只是一个在胥家做信鸽的侍从。我只管听命行事,你怨不得我。”
无逑:“这就算是你对那天失踪的回答?”
孟冀:“不然我再给你编一个故事?”
“我好歹叫了你几年的兄长。”无逑话音加重,有些烦躁,“你就看着我往坑里跳,甚至还伸手推了一把。”
孟冀低头,沉默不语。
说到底不是亲兄弟。本来两人也没相处几年。孟冀是无逑的母亲在外捡的,捡孩子那时候无逑还连个响动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