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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朔风不答,带着燕齐北反而先一步出了大堂。
“行了,走吧。别看了。”无逑拎住陈煌的后衣襟。后者从刚刚进门就在不停的将视线放到“半疯”的贺老爷身上。
“你说,他这样还算活着吗?”陈煌转身发问。
“一半一半吧,这可要看他自己了。”无逑提着陈煌往门外走去。
走到大堂门口,地上两个的和了泥的红灯笼吸引了无逑的目光。再看看昨晚那片花坛,遥想昨天那些还在坛里娇养的花,现如今和泥的和泥,开裂的开裂。连最后的凄美都没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贺老爷是装疯。”离开大堂一段距离之后,陈煌才开口说道。
“没可能。”无逑回他。陈煌正要开口,却听无逑继续说道:“他本来就是装的,谋害皇子那么大个罪名,要是清醒着,那就是直接把脑袋放上了刑台。”
永绶有律条,对痴傻之人犯事另有处理。
“应该等不了多久,抄家的就该上门了。”无逑勾起双手,放在脑后,大摇大摆的向贺府门外走去。
这样看来,这云朔风果然是早就打定了主意,才来招惹的这贺府。昙东刚灭,难免还有些心怀家国的富绅豪商,拿着贺府开个刀,足以震慑不少人了。无逑现在都有些怀疑,这桩所谓的贺家和丹家的姻缘,到底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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