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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玫说：“他很多事，我不方便跟你提，但你要知道，周律言这种性格的人，我们能离多远就多远。”

        那双眼，霍玫很不喜欢。

        很多事情都随年月被深埋，也许是周律言闭口不谈的创伤，霍玫不喜欢掀人伤疤，但她需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姐妹。

        似乎因为黎璨主动提及，霍玫曾经暗戳戳的提示变得明显张扬。

        黎璨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说实话，黎璨能理解，毕竟周律言死的时候成就很高，是冉冉升起的未来新星，圈里对他的评价很好，看上去根本没有死掉的正当理由。

        然而嘎嘣一下，漂亮优秀的人生截止在二十六岁。

        用那种方式，换黎璨记住，太决绝、也太不正常。

        离不正常的人远一点才正常。

        黎璨想，只是她情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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