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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虞带着耳机听白烨那边传来的声音也不由头大。希望其他老师不要因此对他有过高的期望，然后问一些偏怪难的问题。

        在几个老师你来我往虚与委蛇互相捧场一番后，会议正式开始了。

        起初就没他俩的事，据左虞后来给白烨科普，这些最开始简单到离谱的问题都是给一些略差一点的学生准备的，不然有人从头到尾不说话他们老师面儿上也过不去。

        白烨：长知识了呢，这种“简单到离谱”的问题我连题目都听不懂呢。

        虽然听不懂，但白烨也明显感觉到讨论的东西越来越难，因为问题已经长到没朋友，PPT上的公式也到了一个公式占一页的程度。左虞坐在手机前面飞速地记笔记，耳机里应声响起：“左虞，你来说说看，这个公式怎么来的？要仿真的话怎么用？”

        白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飞出来了，但左虞的声音从他嘴边清晰的传出来：“好的老师，我们可以从上面提到的最基本的一次薛定谔方程来推导......”

        条理清晰，咬字清楚，白烨在心里疯狂给左虞点赞——太强了，这里来了有五六个学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左虞这种程度，他说话不快，但没有任何停顿，似乎稿子早已写好只是读出来。白烨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假装动动嘴，顺便认真盯着屏幕，装出一副“我边思考边讲”的样子。

        “......这些就是我的全部想法。”

        白烨看着刚刚被其他学生发言迷惑到或者气到的老师纷纷舒展了眉头眉开眼笑地看着他，左虞的导师更是一副“我捡着宝了”的表情，只能装淡定盯着PPT。

        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白烨戴着大口罩坐在人这么多的会议室里感觉快要被闷死，只待老师们一声令下赶紧冲出去换换气。哪曾想左虞的导师笑眯眯地过来拍拍他的肩，相当豪爽地开了口：“左虞啊，老师今天请吃饭！”

        刚在机房松了一口气的左虞差点没一口气过去。白烨胆战心惊地等左虞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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