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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鹤都甩手走了,方岐生再和其余两位门主谈下去也没有太多意义。
朱雀门副门主的一事还zj得从长计议,他们便没有多做停留,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反手关紧房门,聂秋将含霜卸了下来,又走过去帮方岐生取剑匣。
方岐生从季望鹤说出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很沉默,回房间的路上也一言不发,眉头微皱,眼底冷然,是他平日里最经常展露的神情——聂秋倒是好久没有见过了。
聂秋伸手拂去方岐生肩上的碎花,指腹沿着皮革所制的护肩轻轻蹭过,手指将剑匣的绑带勾起,方岐生很顺从,所以他轻而易举就取了下来,立在床边。
剑匣上的猛兽图纹若隐若现,在落日余晖下映照出烈烈霞光。
他略略瞥了一眼,发现方岐生还zj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嘴唇抿得紧紧的。
季望鹤当时说的那句话确实尖锐,怕是真将方岐生伤得彻彻底底。
毕竟,常锦煜失踪,最伤心的就是他和黄盛,结果他还zj得背负这平白无故的罪名。
打碎了牙齿,还zj得混着血往肚子里咽,委实叫人难受。
于是聂秋想了想,从身后贴近方岐生,在他耳畔轻言轻语地安慰:“别难过了。季望鹤他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无zj端叫你承受了这罪名……但是我知道,常教主对你而言很重要,所以你才会在稳定局势后离开总舵,镇压四门,就是为了在途中调查常教主的行踪,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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