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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谎话。
实际上,那点零星的困意早就伴随着冷香的散去而烟消云散了。
所幸聂秋并未察觉出不对劲,他“嗯”了一声,直起身,伸手就去解腰间的带子。
方岐生,生平头一次,如此惊慌失措地拉住了聂秋的手,问:“你又要做什么?”
聂秋抬起头看他,神色茫然,“我换身衣裳,你的衣服我明天洗了再还你。”
两个人都身为男子,总不能说让聂秋去避避嫌吧?反正方岐生是开不了这个口。
于是他只好侧过身子,余光却还能瞥见聂秋解开带子,从衣襟处褪下里衣。
鸦青色的里衣从肩膀处跌落,缓缓向下滑去。
先是隐在披散的黑发底下的光洁肌肤,因为长时间的习武练刀,所以身上有结实的肌肉,不过并不明显,至少在他脱下衣服之前完全看不出来;再往下是脊柱,两侧的皮肉紧绷,中间就深深地陷了下去,形成了条狭长的沟壑,在他的背脊上纵向生长……然后,有一条无法忽视的旧伤,突兀地横在了沟壑之上,冒冒失失地开了个裂口,显得很有违和感。
方岐生只是看了一眼便挪不开视线了。
倒是聂秋毫无察觉地换了衣服,去唤店小二烧上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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