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琶音戛然而止,张妁缓缓地抬起眼睛,平静地与他眼中的火焰对视。
她一偏头,胸口蔓延至脖颈处的深黑就露了出来,倒衬得她眼中光芒晦暗不明。
“贾昭,若是你不服气,那便去唤父亲过来评理罢。”
贾昭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张妁覆在酸枝木琵琶上的手轻轻滑动,从顶上抽出一把藏于琵琶中的短剑,拿在手中把玩,神情悠闲,短剑在指间翻飞起舞,映出泠泠的寒光。
于是他的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经过刚刚的事,他对张妁已是抱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那时候,贾昭见萧雪扬出去了,回身合上了门,状似无意地与张妁攀谈起来:“妁儿,那医师可否看出你身上的病究竟是因何而起?”
床上的美人低垂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掩去了底下的神色,“萧姑娘说,我这病或许不是因毒而起,而是因为蛊虫,所以往日来的那些郎中才没有看出个名堂来。”
紧接着,她问道:“夫君为何在这时候来?”
“我这也是关心你,过来探探你的病情究竟如何了。”贾昭边说边往里走,走走停停,最后状似无意地在香炉旁停了下来,“说起来,我当初给你的安神香,你用了多久了?”
“将近一个月了。”张妁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