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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那时候好像是十一岁的年纪,正是少年像柳枝一样抽条的时候。
他的长相或许和当初在沉云阁时没什么区别,又或许变化很大,聂秋记不清了。
聂秋只隐约记得自己坐在寒山的身旁,感觉到身侧人的呼吸渐渐变慢变轻,但是他没有往他胸口处正往外涌血的巨大刀伤看上一眼,只是望着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
血腥气被大雪掩埋,几乎闻不见。
但是聂秋对这个味道却是很敏感,他几年前的时候闻着还会干呕。
于是他握住落入掌心中的冰冷雪花,开口向寒山说了第一句话。
“我原本闻不得血腥味的。”聂秋说罢,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翘了翘嘴角,“人命真的很轻。磕磕碰碰就会流血,捅上一刀就痛得说不出话来,要是受了致命伤,无人救助,就只能静静地等着意识消退,身体腐烂,最后化为泥土。”
寒山没有回答。
聂秋也没有想听他的回答。
“师父师姐当时死在你面前时,也是这么痛苦的吗?”他的咬字很轻,又偏偏带着股温柔,被雪落声压得低不可闻,“沉云阁的弟子们向你求饶的时候,也像今日陵山门的弟子们向我求饶时一样吗?明知道我仍然会下手,却还是抱着可笑又可怜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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