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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聂秋也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一切到此为止。
明明背上是那么痛,痛得他眼前一片白茫茫,明明断崖的风声是那么的利,几乎要在他的身上划出口子,明明正向着深渊堕入,但是聂秋却清晰地感觉到手腕上有一丝一缕的痒意,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柔柔地蹭过了那块皮肤。
是师姐留下的刀穗。
聂秋霎时清醒过来,反手拔出饮火刀,狠狠地插入崖壁中。
刀锋与石壁摩擦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溅出了零星的火花,一瞬间照亮了幽暗的崖底,也照亮了崖壁上虬枝丛生的怪木。
聂秋感觉到有树枝划破他的皮肤,强硬地撕开了脊背上原本就很深的刀伤。
鲜血或许在不断地流出,汗水从额上滑落,濡湿了他的眼睛。
他的手脚发软,可还是不肯放手,紧紧地用那只颤抖的手握住了饮火刀。
刀柄是冷的,刀身是冷的,是金属的温度,但上面却流转着火焰似的华光,浅浅的,好似也为他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黑暗中,少年向深渊的更深处滑落。
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风声,虫鸣声,全都绕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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