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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血白的发银光的头发凌乱地蓬松了起来,这便是他被魏泰权的攻击所造成的唯一的效果了,可惜的是他完全没有外伤。
“魏公公,你的剑法,很强,可是我看得出来,你毕竟是宫中锦衣玉食的贵人,最近十年来经受的生死考验恐怕比老夫我少了很多。”
狂血冷笑道。
他话中有话,指代的自然是自身在武学上无法超越的经验优势,同时他又补充道:“当然了,传闻中不学无术光靠手底下鹰犬杀人的魏公公实际上比想象中的厉害了不少,也是一种惊喜了,老夫我很欣赏你。”
“别自以为是了啊。”
“什么?”
狂血发现,在自己以长辈、宗师的姿态大放言辞后,魏泰权竟是一点都没有退缩,这并不像是他印象中意志力脆弱的朝廷官员,甚至魏泰权的眼神在不知不觉也变得沧桑了起来,他重新站定,摆出了比起狂血更老派的态势。
“老东西,真麻烦啊,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这个世界,我还有很多自己要做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麻烦啊……老子怎么就撞上了这么一件件的破事啊!!”
“你……”
狂血的白眉明显地高挑了起来。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何突然暴跳如雷,就像是街头最粗野最没文化的野汉子,只为了宣泄郁郁不得志的郁闷便泼妇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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