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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产屋敷家都风平浪静,不管外界如何躁动,纷飞的鎹鸦有多忙碌,无惨也没有做出任何应对。
如果说从前他只是一觉睡得比较长,在那天咬了产屋敷耀哉以后,无惨的睡眠时间就成倍的增长,清醒的时间几近于无。
或者说,是想醒也醒不过来。
不知道是否因为体内有生命正在孕育的缘故,即使知道了自己被产屋敷耀哉害的强制陷入睡眠,无惨也无法分解掉那些被身体判断为无害的药。
产屋敷耀哉脖子和胳膊上都缠着绷带,他把写完的信绑在了鎹鸦的腿环上,又喂了它一些吃的,才起身走向居室。
推开门就能闻到室内宁静的燃香气味,无惨躺在床榻上,嘴巴微微张合,似乎是在骂人,但幅度又小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产屋敷耀哉向从前的无数次一样,帮他细心的擦脸擦手,然后和衣躺下。
多休眠对无惨来说不是坏事,因为减少活动可以让他自身的能量得到恢复,不会产生饥饿感。
虽然无惨没有注意过,但其实从他留在产屋敷家,进入退行状态后,就没有进食过除了药剂以外的任何东西。
无惨即使在梦里也努力挣扎着,然而让他恼怒的是,不管如何努力,身体都在自发保护着腹部那团东西,并且依然对致使昏睡和无力的药物视若无睹。
无法醒来的无惨有时候会忘记时间,也忘记自己置身何处,每当这种时候,过去和产屋敷曜哉曾经的相处的过往就会清晰的在梦境中回放。
“先天不足,这孩子很难活到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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