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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系统忍不住感慨地道,谁能想得到,于丽玲扯着“剪头发”的大旗,最终,却只是将一头长发巧妙地盘了起来,营造出一种视角上的“短发”感觉呢?
“统啊,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就赌她什么时候会被发现?”
林初夏并不觉得,在实行军式化管理的南山中学里,于丽玲的小把戏能一瞒就是三年。
并非单纯的“纸包不住火”的说法,而是这是一个人情社会,即使喊出“一切向成绩看”口号的南山中学里,也有那些怀着“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心态的家长,交着高昂的择校费,再或者大手一挥,就捐各种教学用具甚至豪放地捐楼,只为了能将自家的儿女塞到重点班甚至实验班里。
在勾心斗角环境里长大的二代们,被父母送到这样一所规矩严苛的学校里学习,能没有点怨气?不会私下里三五结伴,想出许多法子,和学校的老师领导们斗智斗勇?
然而,最终呢?
虽说,“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更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些说法,但,一边是学生,一边是老师,天生身份地位上的不同,就注定了这些二代们,在其父母均双手双脚支持的情况下,一败再败的必然性。
这种情况下,系统是傻了,才会和林初夏打赌!
调侃了下系统,很有几分神清气爽感觉的林初夏,回到宿舍后,就拎起两个热水瓶“我要去打水,你们呢?”
“等等我!”张莎晃晃脑袋,将满脑子的悲春伤秋的情绪抛到一旁去,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桌前,弯腰,拎起两个热水瓶,一边往外走,一边催促,“小玲,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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