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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锁...骨菩萨？"阮照秋大惊，一时间话都说不顺畅了。

        "正是小仙。"那妇人嫣然一笑，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叹了一句：“造化弄人，天道不可违。我自以为是帮人，却做下了错事，如今是报应到自家身上来了。这世上恐怕只我一人最晓得你的事情，今日为表诚意，愿将来龙去脉都说与你听，如何？”

        阮照秋没接话，心里还是惊疑不定。

        锁骨菩萨看出来她还在犹豫，说道：“好吧。小仙先将身世说与你听。”

        “我还在凡间的时候，姓叶，法名唤做妙如，如你在书上看到的一样，是延州人士。可我并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妓nV，而是个修仙不成的nV冠。我自记事起，就在一座道观里头长大，养我的师父说，我是被父母遗弃在她们门前的。到得十六岁那年，因出落得b旁人都标志些，师父们恐我出事，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叫我往外头见人去。想来你也知道，一个nV人年轻貌美却没有依仗，说是危机四伏也不为过。”

        阮照秋也是nV人，博览群书又擅思辨，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小儿怀璧过闹市，人人都想来抢。或是蛮力，或是哄骗，不一而足，说到底，不过是瞧着nV人好欺负罢了。”

        “正是如此。我出事的那一年，刚满十七，观里来了一个大夫人，说要替Si去的nV儿做七日道场。她nV儿离世时还小，尚未许人家，特来寻我师父，皆因本观全是nV修，有敬重她nV儿清清白白而去的意思。”叶妙如垂下眼睫，望着地面，缓了片刻才又道：“因都是nV眷，想着不妨事，且我那时候聪明伶俐，可算得上是极好的帮手，我师父便带了我同去。这一去，就惹出了天大的祸事来。”

        “怎么了？”

        “大户人家么，总是有许多见不得人的Y私事，我也算听过见过不少。去之前，我师父还特地交代我，低头做事，不多说不多问，一应事T尽管交由她去应对。道场一共七日，一直平安无事，到得第七日上，我师父被叫去账房算账了，我和其他几个师父们一块儿收拾东西，突然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过来了，说我与她nV儿年纪相仿，面容也相似，我们这就要走了，请我去她房里见一面说说话，以慰哀思。”

        阮照秋道：“怕是鸿门宴？”

        “是。我们就算再小心，总归是修道之人，讲究一心向善，师父不在，我便去了。大夫人的房里，等着我的，是那家的大老爷。接下来如何，想来我也不用多说了。总而言之，那家人在城中也算是惹不起的人家，非要留了我下来同那大老爷做个小妾。我从小在观里长大，师父们对我多有照顾，我无以为报，难道还能因为这事儿带累了她们不成？想了想，也就算了。只要心中有道，在哪里都是一样地修行。”

        “既然你说是祸事，想来又是哪里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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