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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甘九冒唯一的一次上“清悦楼”赴宴。
抬头看了看“清悦楼”那块极富气派的招牌,忆往昔,甘九冒心下自是颇为感慨。
莫扫芸身边的亲戚朋友有不少人将个人事业打理得相当成功,逢年过节的,也免不了请莫扫芸上“清悦楼”吃饭,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莫扫芸选择了婉拒。
在莫扫芸看来,亲戚朋友之间的交往应该讲求礼尚往来,自己久居鱼鼓村,为了一顿饭专程进城跑一趟,交通不方便不说,自己手头可没那么多闲钱再回请人家。
“夏先生,这儿的饭菜太贵了,要不,换一家吧?”莫扫芸这是体谅夏先生挣钱不容易。
“莫大姐,我最近手头挣了些钱,此间有些饭菜别处没得卖呢!咱们又不是常来,偶尔一为之,换换口味儿而已,您先请!”说着话,打个手势,夏晓数请莫扫芸和小于先行一步。
“清悦楼”的盛名对于孟奇亭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不过,孟奇亭从未进过这家享誉已久饭店的大门。
前些年,孟奇亭在市第三中医院任职,也曾多次治愈过颇为繁难的疑难杂症,病人家属出于感激,常常约请孟奇亭到饭店吃饭,大多数情况下,孟奇亭选择了婉拒,有时候,实在抹不开面子了,他也会去坐坐,不过,还从来没有哪一家家属请自己上“清悦楼”吃过饭。
姜思泳预定的餐位位于五楼,一行六人刚从电梯里走出来,迎面正好碰上“瑚越堂”的高管方阅娟女士。
“方女士,您好!”
“这不是夏先生吗?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你这是?”方阅娟笑着客气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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