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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有蘅循声看去,说话的人是少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春月。
“大……大人,她……她叫秋草,跟我一样都是少夫人身边的使唤丫头。”
春月远没有夏有蘅的冷静,在秦屿舟投来凉薄淡漠的一瞥后,她再也强撑不住,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当场。
“春月,你……你发什么疯?夏姑娘不过是来给少夫人送绣帕的,她怎么会是咱们忠义伯府的人?”
林嬷嬷这会儿也不顾得害怕了,近前一步,跪在秦屿舟跟前,“大人,您明察,夏姑娘的的确确是给我们府上送绣帕的,这个春月是被猪油蒙了心,在这里胡沁呢!”
“我没有胡说,她就是秋草,就是跟我一样的丫鬟!”
春月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声音也透着歇斯底里的挣扎。
“春月姐姐,不是我不把双面针绣法教给你,实在是祖训难为,不传外人。你只是伯府的丫鬟,本来罪不至死,唉,你何苦?”
夏有蘅深深看了春月一眼,这一眼里意味复杂,既有对春月年纪轻轻就要枉送性命的可惜,又有对她学绣法不成,挟私报复的可恨。
“你……你就是跟我一样的,你也没爹没娘,跟我……跟我有何不同?我死,你也该死,不然苍天不公!”
春月忽然像是疯魔了从地上窜起来扑向夏有蘅,她双手死死地掐住夏有蘅的脖颈,面露凶相,咬碎了银牙一般恨恨:“你不教我,就跟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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