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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太阳晒得毒辣,柴房反而阴凉舒服,少年往草垛舒舒服服一趴开始神游天外。
要是从前,他肯定眼巴巴盼着程姑娘能过来给他说句生辰吉乐,最好能送块方糖甜甜嘴。
现在——莫说一个,便是八百个程姑娘动次打次在他面前搞大合唱,张开翅膀给他以方糖团出个金乌太阳,苏岚只怕也是微微一笑,绝对不抽。
这具孱弱身体三天眼巴巴盼着个等不到的程姑娘没怎么睡,现在已经两眼乌黑、疲惫不堪。
嫌身后东西硌得慌,少年扔飞了后背压着的几块方糖。又索性将草垛一翻做被,抱着致命黑蛋糕做枕头直接睡觉,将“遇到困难睡大觉”七个大字展示淋漓尽致。
草被草床,春困秋乏要睡。
垃圾办法,睡饱再想不迟。
苏岚有心睡饱,可惜耳朵多年养成极度敏感习性。
甫一闭眼,柴房里小虫爬行、风声呜呜,甚至是更远地方微小声音放大无数倍不要命往耳朵里钻。大脑更是形成条件反射般开始分析这些声音意味着什么、距离多远、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威胁。
听声辩位识人——好比在书房自习时偷看话本子的学子,永远会听出来在走廊走来的是不是教自己的先生、先生又是不是要往书房里走——靠着这一好手段,苏岚于刑部尚书手下做事时在这老人精眼皮子底下多年走神摸鱼,鼎盛做摄政王时更是避开多次刺杀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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