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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真的烧的厉害,出声的嗓音都带着虚弱。
而这一声轻唤后,他的思绪是愈发混乱,竟是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只知道这双眼像极了他。
浑浑噩噩间又唤了几声,他才昏厥着断了思绪。
一直在帮他擦拭身体的醉惟桑,就如同根本没有听到轻唤一般,手上动作不停,后头又去帮着他换衣裳。
老大夫的话他记得,高烧来的凶猛,得多擦身子换衣裳。
岁云暮的衣裳都是血自然是不能穿,而他手上能穿的衣裳也就只有一身,现在还就穿在岁云暮身上。
没衣服穿干脆就不穿了,反正最后都会被汗水打湿,只盖了一床薄被。
此时他正握着岁云暮的手一点点擦拭,没了鲜血的沾染,那双手皙白的好似温玉一般漂亮,只一眼便令人移不开视线。
他下意识同自己的手作对比,也不知是不是常年砍柴为生,他的手有些粗糙,还有许多伤痕。
可岁云暮手上却是连一丝疤痕都没有,只除了先前受伤留下的伤口,还有血珠子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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