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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池渲戳穿了自己的小把戏,池烬脸上有些窘迫,低头绞着衣摆并未说话。
她将擦脏的帕子放在一旁,随后朝着一旁的案几走去,席地而坐,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眼皮也不抬地对池烬说道。
“我虽不喜欢你那个病秧子父亲,可也不会迁怒于一个孩子,你今后不必刻意讨好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不理会一旁的池烬了。
池烬依旧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摆,小脸上的窘迫还未散去。
他是天子皇孙,本该受尽宠爱的,但自他出生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父亲母亲,只因一句疑问。
天生病弱之人怎么会生出一个康健的孩子?
这一句疑问狠狠刺痛了他父亲的自卑又敏感的心,哪怕一生被病痛折磨,他还是盼着能生出一个病弱的孩子,以此证明他的病弱乃皇室遗传下的病根,而非不幸。
她正低头写着文书,便听见一旁传来小声的抽泣声,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不等她抬头看过去,软乎乎的团子便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热乎乎的泪水蹭了她一衣领,之前是在假哭,现如今才是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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