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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慕清洺一人站在原地,身上的汗珠早就被吹进来的冷风给吹干了,只剩下潮湿的袍子披在身上,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薄刃,眼中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等徐敬想起回来关门的时候,屋内已经没了慕清洺的身影,原本被人擦拭得非常干净的薄刃,此刻被人丢在地上,刃上还挂着未干的血珠。
聂怀昌离开慕府之后,便到了尚书府,去见卢尚书。
宫中休朝几日,此刻的卢尚书令人搬来软塌躺椅,正坐于水榭之上,执竿垂钓,悠然自得。聂怀昌远远看见,便笑着说道:“卢大人好雅兴!”
卢尚书抬头看了聂怀昌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专注于手上的鱼竿:“聂主事刚从慕府回来了?可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慕清洺自宫中回来如何了?”
下人搬来座椅放在卢尚书的身侧,聂怀昌撩起衣摆坐下,这才对着卢尚书可惜地摇摇头道:“大殿下派人送去慕府的金银珠宝此刻正在慕府放着,慕清洺恐怕不能与我们一起了。”
闻言,卢尚书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可是你亲眼看着他收下的?”
“是,我离开慕府的时候那宫人还未离开。”
卢尚书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在一旁的瓷盘里抓了一把鱼饵撒进了水中,看着那鱼饵慢慢沉下去,他这才缓缓道。
“钓鱼得舍得下饵,但不是只要舍得下饵鱼儿就会上钩的,聂主事猜猜我这一竿会不会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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