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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所,就这俩了,瞅这小眼神,可不对劲咧。”长了“角”的张光耀指指身前的当事人那呆滞的眼神,首先开口。
刚才接到张光耀电话时,严瑞玉已经有了基本判断,便下令让大小张驱散人群。对于现场这么干净、围观群众都聚在大门外的现状,表示很满意。
“这两位身份?”严瑞玉询问。工作之外,严瑞玉其实没什么多余精力出门,她记得住全红荑所有酒馆老板的个人信息,服装店老板的可就真不清楚了。
于是张光耀简要介绍了一下两位当事人,“短发这位是店长,徐研琳,今年31;那边那个是徐锦瑾,23岁,是徐研琳隔房的侄女,也是这里的店员。除她们俩外还有两位店员,一位是徐锦瑾男朋友,负责出门的活计,下午就出门进货去了;还有一个是兼职的,周末才来。徐家姑侄都是和气的性子,关系一向良好,这个都可以作证。”
两个当事人头发都乱糟糟的,长发的那位原先应该是绑着马尾,现在皮筋已经被扯到头发中部;那个短发女青年的头发已经肆意支棱起来了,脸上还有一道指甲划出的痕迹。两人都被绑严实了还在继续激情对视,眼珠子都红了;嘴里一直发出啊啊呜呜的声音,颇为渗人;腿并没有被绑着,脚尖在地面上缓慢的划来划去,时不时踢一下。凳子只是普通木椅,自重一般,每当两位女士踢腿时,免不了就得“吱呀”几下,颇为刺耳,若不是椅子被两个警员抓着,两人现在的距离就不止两步远了。
刚才严瑞玉带着杨延酒、宁安铃上来时,两个女青年没一个施舍给她仨一个眼神的,倒是两位警员不由得露出“得救了”的眼神。
“你们看看吧,确实不对劲。”严瑞玉一看这现场,就明白了,绝对是“天幕”。她其实挺无奈的,就算是局里的壮汉,她也有自信一个打三个,可面对这种情况,确实只能是束手无策了,跨不了专业啊。
杨延酒带着宁安铃上前,围着两位女士转了一圈,考教徒弟,“慢慢,怎么想?”
“呃...是灵力暴动的可能性很高。”宁安铃低着头,中规中矩的回答。
“行了,小慢慢,还防着我呢。”严瑞玉嘿嘿一笑,胳膊一伸,圈住宁安铃肩膀,将她往楼梯口带。杨延酒跟在后面。一起向楼梯口走。
宁安铃被迫前进,可怜兮兮的侧着头,求救的眼神不间断砸在若无其事的杨延酒身上。
楼梯这里离窗台边的几人足有十五米,说话稍微注意点,那边是听不到的。
“嘿嘿,我也曾经是学徒来着,该知道的都知道一些。”严瑞玉迎着宁安铃震惊的眼神,拍拍她的肩膀,催促,“行了,快说点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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