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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年微微侧着身,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显得露出的轮廓格外生硬,眼睫却低垂出一个令人怜惜的弧度。
他总是这样,靳朝想。
明明别人没有恶意,他却像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非得把人扎出血不可。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你就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是。”奚年的回答很果断。
靳朝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半晌才从齿缝里憋出一句话来:“好,以后除了比赛和训练,我要是再和你说一句话。”
“我就是狗。”
而奚年对此的反应就是——
转身就走。
靳朝:“………………”
战队专用保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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