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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大等人直至此时才打开院门走出来,站在远处默默看着这场闹剧,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都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庄老太太端着一盆鸡血,兜头兜脸地朝跪在地上的庄九歌泼去,嘴里狠狠骂了一句“晦气”。
庄理眼疾手快地拉了弟弟一把,这才没让他变成血人,驴蛋的尸体却泡在了血泊里,越发显得形容可怖。
庄甜儿躲在庄老大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瞳似溪水一般清澈,里面浮动着恐惧和难过,似乎也在为驴蛋的死而感到惋惜。
然而她越是伪装得纯洁无辜,庄理便越觉得恶心愤怒。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生过谁的气了,庄甜儿成功触碰了这根火线。
庄老二放开少年,惊疑不定地看向悬挂在自家门梁上的吊索。躲在树后的一群孩子七嘴八舌地讲述着驴蛋自己吊死自己的可怕场景。
刘春花看看血泊里的驴蛋,又联想到它诡异的举动,也无端端打了一个寒颤。
庄九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一直在屋里读书,并不知道驴蛋是自己吊死的。
这件诡异的事多多少少影响了三人的心境,让他们对庄甜儿产生了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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