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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自然有人解答,正在一边穿制服、一边收拾床铺的白净男子提起一件下摆拖地的大皮氅裹在子爵的身上。
“冷,别被风捎了,粮道肯定能够保证,我们陆路可以走滩涂地,水路走大河的逆支流。”
子爵将怀炉塞给这白净男子,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宠溺得很是英武,一甩皮氅将男子搂在身前,双手合拢,皮氅上只露出两个紧挨着的脑袋。
子爵用下巴上的短须在男子脖颈上划擦、撩拨着,男子似娇羞的躲着,可欲拒还迎的躲不开他的怀抱。
“别闹,扎人。”
“有你做我的军需官,我从来都没有后顾之忧,特瓦林家那群傻子正在追逐我给他们的诱饵,那诱饵是真香啊!
等它们咬下诱饵的时候,我已经掏了他们的老巢,别动,你说你着什么急穿衣服……”
子爵急切的很有兴致,令军需官自己拢着皮氅,在这半敞着的帐门口,于这皮氅里费力扭曲着拽下松口的白衬衣,于这薄雾中,借着营帐的开口看着自己的军队,又忙活了起来。
……
“又湿又难受,睡一宿觉感觉自己快给自己呛死了。”
说来也怪,不过两三日的路程之外,涂湾村并没有起雾,哪怕这里邻水,潮湿,但来到这之后还真没怎么见过特瓦林村那处于干旱气候地区的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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