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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诗诗:“您当然能来,只是妾身在沐浴,您该让人唱报的!”
听出女人话里的嗔怪,裴玄凌收回视线,侧过身子不去看女人,理直气壮地说:“你要知道,你是孤的妃嫔,将来还要侍寝的!”
话毕,男人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蒋诗诗:“......”所以,因为她是他的妃嫔,即便他看见了一些画面,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他的意思,反而是她错了?
可是,如果按照东梁国的逻辑来说,太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太子出去后,蒋诗诗换好寝衣,去了内室。
之前见太子气冲冲地离开了,她还以为太子回前院了。
不曾想,太子居然正襟危坐在内室。
男人薄唇轻抿,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屋里的一盆梅花看。
蒋诗诗走到男人面前,盈盈福身行礼,“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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