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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温...”饶是对朝政不感兴趣,司马尔容也对这个名字颇为熟悉,“看起来,各地方上的重臣,皆被召回金陵了。”
“是,同行的还有他的五公子,左将军桓缇。”
“替我回郗将军,稍后在驿站略停,叫我兄妹梳洗一下,便即刻进京。请他提前遣人知会g0ng内监,叫我的车架直接入g0ng。”
司马尔玉此时也醒了过来,自然而然地伸手揽过妹妹的腰肢,凑近她耳边道,“怎么,那只老狐狸也回来了?”
“少不得还要彼此见礼一番。”司马尔容见阿鹤已经出了车厢,才略显不耐地翻了个白眼道,“还有他家五郎也在呢。”
“去岁他想向咱家提亲,虽被父王含糊过去了,可瞧着便是未曾Si心。”司马尔玉见她表情可笑,便轻轻刮了她鼻子一下,“说来可笑,我家nV郎也是他一个兵家子能肖想的么?”
“人家陈兵长江沿线,自然有提亲的底气。”回抱住司马尔玉的腰,她将整个人都埋进兄长的怀里,声音也闷闷的,“不过,阿兄都还没迎娶郗二娘子,哪里轮得上我?”
司马尔玉十岁时,便由当今皇帝做主,赐了郗二娘子郗璿为妻,正是太傅郗超的侄nV,前年郗二娘子及笄,二人本该成婚,可惜郗二娘子母亲去世,守孝三年,便将婚期推迟到了今年六月。
说来护送二人进京的郗将军,便是郗二娘子的亲兄长,大郎君郗鉴。
如今,还不知这门亲事又有何变数。
缩在兄长怀里的司马尔容,直到马车缓缓停下,才不情愿地坐直身子,唤阿鹤进来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捋顺了衣角,随兄长下车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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