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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变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律，反而呈现出很大的随机性。

        只有在一些特定的阶位变化时，会固定一个大的方向，而细节却是没有定数。

        在进阶之后，程永安一番摸索之下，很快就掌握了【精神风暴】进阶到二阶所产生的变化。

        在一阶的时候，【精神风暴】只能呈现出一个环形，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有些类似于手雷爆炸的冲击波。

        最多，凭借着大量的练习，程永安可以勉强控制一个主要的攻击方向，将大部分的威力集中在一个扇形区域内，但仍然算是一个不太容易控制的“AOE”技能。

        而在进阶到二阶之后，程永安却是可以将这颗手雷给“扔出去”，在一定区域之内的任何一个位置炸开。

        这样的施放方式，在灵活性上大了很多。

        在战斗中，只要控制好【精神风暴】爆发的中心位置，就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误伤自己人，同时还可以给敌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除此之外，程永安还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控制异能的威力，若是面对不那么强的敌人，就可以以减小威力为代价，降低精神力的损耗，从而可以有更多的异能释放次数。

        并且，因为异能进阶的缘故，在最大威力和杀伤范围上，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程永安尝试了几次之后，很快估算出来，若是对付普通人，一记最大威力的【精神风暴】，放到密集的人群当中，足以让近百人直接脑死亡，变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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