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休息了几天,晚上,谭先生派司机来接她去一趟北门。
“祁小姐,你有受伤吗?”司机和她已经很熟了,是个很友好的人。
她笑着摇头,“没有。”
“那就好。”他移开看后视镜的眼睛,淡淡笑道:“看来盲灯把你保护得很好,要不然谭先生可要生气了。”
“但是他伤得很重。”祁荔看向窗外,“这几天的功夫还不至于痊愈吧,他现在在医院吗?”
“他在北门,和你一样被先生叫过去了。”
她收回视线,“他应该在医院。”
“按理来说确实是如此。”司机语气无波,“先生不会在意零区人的死活,这么多年他也该习惯了。”
祁荔微微睁大了双眼,她有些难以置信听到的话。
她沉默许久,双手怀抱靠在椅子上,眼神一直盯着后视镜中司机的脸,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她仿佛看到了谭先生说出这种话时的表情。
如此冷漠,如此无情,如此不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