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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野在心里把那个姐姐的‘朋友’骂了千百回,他毫无章法地抽动着,一边流泪一边猛干。
滚烫的眼泪一滴滴打在卫棠的小腹上,从温热变成冰凉,她抖了下,但是没醒。
但意识是有的,她很难受。
她在做梦,做那种令人四肢发软的梦。
那个梦的场景很空旷,也很眼熟,是她小时候和卫野常去玩耍的小坡,坡上有一块很大的平地。
那里四周都是厚厚的白雾,怎么挥都挥不开,她跌跌撞撞地走着,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坡上建了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屋子,是木头做的,她围着走了一圈,发现了其中一扇窗。
小时候爸爸妈妈曾告诫过她们,不要太过好奇,不要没事往别人家里凑。卫棠始终记得,她想说自己一点也不好奇,可腿脚像是有了意识一样地往小屋走去。
她最后趴在窗台上,通过微微敞开的窗户那个小口子看到了小屋里令人惊掉下巴的一幕-
赤裸的长发女人被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压在另外一面窗边猛干。
男人温度灼人的手掌提着女人的臀瓣,将她挤得像一座悬空在两座山崖的吊桥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快速地穿梭隐没在女人的腿间,她被干的爽得甩头大叫。
两具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小屋里回荡,卫棠作为旁观者,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清俩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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