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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娘有些怔然地看着时颜,好一会儿,轻轻咬了咬下唇。
了解了一切事情后,她何尝不知道,先前那个女帝也不过是那韩太傅手中的棋子。
她不过是,为自己先前的无知和天真感到羞赧,并暗暗埋怨,为什么那个女帝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却不能好好振作起来,夺回自己该得的一切。
明明,她可以替大兴所有女子,做成她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让天下人,至此对她们女子改观的。
时颜看着她,忽然暗叹一口气,道:“你可以对先前那个女帝失望,但希望你不会因此,对全天下的女子失望。
我听陈刚说,你曾经盼望先前那个女帝可以理解你和妹妹生为女子的痛苦和不易,并能保护你们。
虽然……那个女帝是做不到了,但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你如今做的事,不也是在拯救和保护西南道的百姓吗?要保护别人,不一定要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当然,若自身没有实力,也是无法保护别人的。
我们如今虽然都很弱小,但只要心中存着希望保护某个人的想法,就定然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也许,曾经的女帝也想过让自己变强呢,只是最终失败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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