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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薛寻从起事以来,就一直没隐藏自己的身份,薛寻年少成名,在大兴曾经显赫一时,他这样做,为的,就是用自己的声望,把这些对韩圻年或韩家、更甚者对大兴如今被奸臣把控的情况不满的人吸引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细细观察自家夫人的表情,见夫人一直认真地注视着他,甚至表示认同一般点了点头,不禁大受鼓舞,继续一鼓作气道:“然而,韩圻年和韩家在大兴势力庞大,一般人便是对他们心有不满和怨恨,也不敢明着反对他们。
而薛寻此次虽说起义了,但他到底只是一个文官,手里没什么起义的实力,最开始追随他的人甚至只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山贼,因此,那些人虽然投靠了他,却也对他不怎么信任,担心他万一起义失败,他们也要被韩家怀恨在心。
因此……”
“因此,他们才要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一直忍着不说话的钱甚多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骂了句“娘”,愤愤道:“这就是一群鳖种!有勇气反,没勇气承担后果!老子倒是对那个莫名其妙的薛寻改观了,至少他没带什么狗屁面具!”
时颜不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难得认同钱甚多的观点。
而周仰的猜测,与她的想法,也是一致的。
薛寻很可能一开始便是打着利用自己的名声吸引大兴各地对如今韩家把持朝堂这件事不满的人到自己身边。
然而,韩圻年在大兴势力庞大,这样的人再多,仓促间也是不可能对抗得了韩圻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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