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贞没戳破,好歹给人留点面子。
只是萧贞特意上前,凑近萧觅儿。
周围的侍女见两人有体己话说,都十分自觉的退开。
“萧觅儿,如果你当年不是偷学了玄岐的禁术,昨日我也不会担心你到处害人而废了你的修为。”萧贞慢慢的,一字一句的低声说道。
萧觅儿瞪大眼睛:“你还说你不是姜潼?”
“是不是又如何?不管我是不是姜潼,你都应该清楚,大势已去,不要再折腾了。”萧贞道。
萧觅儿攥的指骨泛白,侧目看着萧贞,恨不得就这么一口咬死她:“我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萧贞笑了下,道:“当年你给郎荡下咒的事还没过去呢,除非你把郎荡也杀了,否则他永远,随时随地都可以接受萧昀和我的指证,指证你当年做下的污糟事,人在屋檐下,做人啊,不能闹的太狠了。”
萧觅儿全身颤抖了下。
她差点忘了,她还是嫁到了梁州,她的夫家亦是郎世铎,现如今梁王的臣子。
怪不得萧贞说出这句人在屋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