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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云若水笑得没力气了，才凑到井莫执脖子边胡乱嗅了嗅，一如她怀中忙着嗅她的小犬。

        井莫执伸手点了下云若水的鼻子，然后又点了点小犬的鼻子，笑道：“人模狗样。”

        云若水吐了吐舌头，“今日没有脂粉味。”只有淡淡的皂角味道，是属于井浴后独有的清爽气息。

        井莫执偏过头，逗弄着小犬，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云若水也摸了摸小犬的脑袋，好奇道：“井莫执，你确定它是狗？长得跟狐狸似的。”

        井莫执道：“这是萨摩耶犬，密罗大陆才有的狗。”

        “哦。”云若水揉了揉小犬好似微笑的脸颊，“井莫执，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井莫执怔了怔，伸手抱起它，“我不知道，我看看……”

        “等等。”云若水一把抢过小犬，“你看什么看？你要怎么看！万一……万一它是母的怎么办？”

        “母的就母的，还能怎么办？”井莫执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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