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你就错怪诩言了,”司马宣亲昵地称呼着逖兰的字,这多少令锦衣青年受宠若惊,“他逖家可从未受过我的恩惠。”
“过去没有,可未来有,四舍五入太傅对我逖家自然是有恩的。”逖兰连忙接话道。
司马宣笑而不语。
仲灏更是不忍地扭过头去:仲蔺落得如今这般境地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替他求情,更何况他这条命还是司马宣冒着X命危险救回来的,他不可能做出恩将仇报之事。
仲蔺依然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心腹临阵倒戈的现实,而且司马宣的种种行为已经证明他似乎并不打算兑现他此前书信中的“荣华富贵”,他甚至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买了逖兰,拿到了所有同党的名单。
可希望再如何渺茫,他作为一个溺水者仍然会渴求去SiSi拽紧那最后一根稻草。咽了咽唾沫,他犹疑着,掀起眼皮瞧着高高在上的司马宣,低声道:“太傅向来以言出必行着称,那信中许诺的财富…我也不渴求过多,能安度晚年足矣……不知太傅,作何考虑?”
司马宣故作沉Y地捏了捏下巴,赤红的眼睛扫向一旁巴巴等待他下令的逖兰,笑着提过他怀中的名单,阅读了半晌还是不发一言。他越是沉默越是笑,仲蔺就越是绝望,他和这个笑面虎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为人,在外从来都是一副温和谦逊的模样,对人也谈得上真诚,可在某些Y暗的方面,他可是不b每个皇帝要暴戾残忍。
良久,久到逖兰也觉得心底发慌,司马宣才不疾不徐地将名单放回青年怀中,冲他抬了抬下颔,“诩言,我老啦,一时难看这么多名字,这名单你还是收着吧。”
逖兰唯唯诺诺地应下,正yu退出堂屋,却又听闻他懒洋洋地吩咐:“嗯哼…先等等,诩言还记得我前几日提到的事情吧?国师急着等一个答案,可不能怠慢他。”
“哎……”逖兰点头如捣蒜,又故作正经地理了理衣襟,这才笑着对仲蔺说:“国师大人,太傅吩咐在下查出这一批人,就是为了…斩草除根啊。”
“斩、斩草除根……”仲蔺顿时心如落冰窟,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司马宣,又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的逖兰,一时如鲠在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