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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白煦蓦得笑了，侧头打量宋晚：“你平时开庭是不是就这份气场？”

        不得不说，白煦的玩笑适时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宋晚放下手，也觉得自己拿着对待庭上对方当事人的态度不合时宜。两人相视一笑，倒是有些恢复了读书时候搭档的默契。

        “确实好久没见了，白煦。”宋晚感慨，“之前都是视频交流，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应该还是好几年前。”

        “时间过得很快。”白煦说，修长手指敲打着黑色的方向盘：“我始终记得小学初中时候的你，天天和我比成绩。一眨眼，我们都是沧桑的成年人了。”

        “我天天和你比成绩，有么？”

        “当然。”白煦失笑，“你那会儿可是我学习的最大动力。我每天一睁眼就开始害怕。”

        “怕什么？”

        “怕当天没有努力，然后分数一不小心就被你甩下去太多，被你笑话。”

        “不至于吧。”宋晚也笑，“你始终都是年级前二，我怎么会笑话你。”

        “怎么不至于？”白煦咬牙：“你不知道你那时候多伤人。你说，‘白煦，我妈妈一直说我笨。说我背书慢，脑子不好使，只能靠勤奋来补拙。可你连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背书比我还慢，你是不是白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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